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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少长路漫漫入夜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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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故人盼安好道听途说,她结婚了。不论真实,先恭喜了。 毫无疑问,是我负了她。我没为她做过什么事,但当年交通极不便利时,她每个周末乘2个小时的公车到我家。我也没尽过男朋友的责任,我从不和她通电话。 但,我希望你知道,有时,爱情,并不是付出多少,便得到多少。从我口中对你说,好像很残忍。但也希望你知道,我比你得不到我的爱更惨。 你身旁那位应该和你很久了吧?他跟你那么多年,对你如此忍让(有时你的脾气是很难侍侯的),一直到今天,知道你心中多少尚有我,仍能对你百般宠爱,有时,未尝不是上天对你的补偿。而我,却在受罚着。 我单纯,我还是觉得,未到30,或者某一个年龄,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追求一段相爱的婚姻。绝大多数的情况,结果是零。但我还是努力着,得到那么一位我爱她她也爱我的伴我一生的爱人。除非到一天,上帝说,“ 你收皮啦!” 那么,我便停下来。 另一位故人,我不知道故里,但我觉得,你应该是等我开口吧?说实在,我的心在很远很远,脑袋要为自己的事业不停地转着。我实在实在,分不下半点半点,与你尝试一起。因为我知道,我的心在很远很远。 无论你发生何事,我会第一个站你身旁,但我真的分不下心来。我的心,给了别人。 可能还有许多我负了的人,但你们不用后悔当初的决定。 因为你们,所以,现在上帝惩罚我得不到我要的,无论是曾经拿在手里还是将在手里的,都一一给上天收了回去。因为你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而你们,可能已经找到真正的另一半。即使虽不中,但起码身旁那位愿意奉献他们的所有给你们。可能你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但生活不会如此美好,有这个安排,已是一种幸福。 而我,心已不在,哭不出声,因大海的那方,遥远得听不到我每晚的叹息、疑惑和哭诉。没人会知道,我在她面前是多么强作镇定而又潇洒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痛苦。 如果你们都活得比我好,我很开心。如果因为我而你们得到想依赖的人,我更开心。虽然我得不到我的,但我仍然希望你们安好。 祝好! 种什么因,未必得什么果我很怕一种人,一种觉得要等运到的人。 一如苏民峰所说:“ 你如果信术数,又明知有劫,难道你坐着等死?有用也好,没用也好,你总得做点什么,不要干等。” 孤身夜航是很辛苦,但如果你知道那块大陆有着愿意等待你的人,即使风暴打来,群鲨涌至,你也会不断拖着惨躯前进。但如果不幸那边的人未必就如此,你又不知她是否愿意,总是望天打挂,可能只要一次的微雨你便想着哪个岛靠近就终此。 你不分昼夜地航行,觉得自己伟大,但别人就未必那么想。即使她也作此想,也未必代表她也能做点什么。当她不能为夜航的人做点什么,夜航的人,是什么都觉得难以置信,因为他在夜航着,也没什么比孤身走我路更辛苦的事。 所以,再如苏民峰所说:“ 别信算命佬,说你死你也不要信。” 当一个人愿意孤身走路,他便是一种只要觉得可以做便去做的人。结果不重要,重要在,他有尽力过,表明了态度,表明了一切。这种人乞求的,也从不会是结果,而是她是否想过又尝试做过。 所以,我佩服杜登勇先生。因为我佩服,所以我做了一回他,所以结果也如他的结果一样。 那么,是否应该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做?无论如何,结果都只会一样。杜先生雪里寻的她,要的,可能只是不用春节赶回家。因为,孤身夜航,一如那篇文章的作者所讲,“ 好东西走在路上......就像爱情本身。” 然而,爱情,从来都没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打油诗乙首深宵难眠夜, 淡淡月影斜。 长路孤身行, 漫漫何处寻。 今夜寻梦今时来, 明朝醒来人楼空。 我自觅她纵相见, 何时两小续姻缘。 逢山能开路, 遇人却多待。 虽自惝心来, 伊人思何在? 粤语打油诗一首难得今夜月缠绵, 遗憾那边人未留。 还望美人妆台前, 惆怅姑娘何处游。 小于 《远东经济评论》的启示《远东经济评论》即将在年底关门大吉! “折埋”一本曾是西方人通往亚洲的“圣经”,叹息的却是那些“果头近”的所谓西方“亚洲研究权威”老头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如早过世的Mike Royko 谈论一份报纸的停刊:“在我小时候,最坏的事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很怕天黑,一天黑就没得玩了。但是,天总得要黑的。” 我虽认为中文的时事、经济杂志远未到英文同类杂志的高度,一直追看的也是英文杂志。但是,《远东经济评论》,我是其中一本最不愿意翻开。它最讨厌,莫过于那一副殖民者嘴脸。它在上世纪有一个专栏 “ Travellers' Tale ”,一直嘲讽亚洲各地不妥的英文翻译(好像这事我也常做),若不是Dow Jones,可能这个专栏尚残存。 自己人批评自己人,还是有台阶下得去,但若是对亚洲的印象还停留在殖民时代的西方人来指划,这脸是哪里都放不下。况且,“鬼佬”对人的了解,远不到人对“鬼佬”的了解。 在上世纪初期,梁实秋早在《腌猪肉》散文中引用Dunmow 教堂前那块象征夫妻生活的bacon 。碰巧我在Essex 读书,逢教授必问,直到在一位教授英国文学的老人家中才证实得了此事。到去得当地,这个小镇却像中国许多地方般,早对这块甚有历史意义的烟肉毫无兴趣。无论林语堂、宋庆龄,还是近期点的冯友兰,都已是最好的证明,证明我们对“鬼佬”的了解,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今天,还希望来这个远东淘金的西方人,还是无不靠误人子弟的英文教师自居。而我们的“黄皮肤”却已早去到了ivy league 。一如像我般不读书的人,也以ACCA为任务,但不见得外国人会来考一个被嘲为“最简单的会计师考核”的中国CPA。当然,ACCA的确比中国的好,但我们也何尝不能说,我们比他们更了解对方的会计制度? 一词 “远东” 便将亚洲概括,是否有点儿“儿戏” ?单单是西方人认为最“资本主义”的新加坡,便容不下《远东经济评论》对自己国家的“评论”,命令它在当地永不翻身!谢国忠可能对这深有体会。 单是“远东”便看得出,其实“鬼佬”从未改变他们对人的看法-“中东”、“远东”,那是他们的“东”。即使在这时节,他们还是觉得我们是“暴富户”,收你的钱,却又吞不下那股气。 就凭如此,便值得为《远东经济评论》的倒闭喝彩。 但是,固有势力极难打破。所以,我们可以做的,便是,比他们做得更出色,无论是钱财,还是知识,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路还长着。蔡澜有一段话:“你懂得欣赏腐乳,你才是广东人。你懂得欣赏cheese ,你才是西方人。” 不知我们有多少人能真懂欣赏cheese ,但我肯定,没多少“鬼佬”欣赏腐乳。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开始欣赏红酒。但愿cheese 也不远了!那时,我们便可以教“鬼佬”欣赏腐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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