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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望故人盼安好


            道听途说,她结婚了。不论真实,先恭喜了。

            毫无疑问,是我负了她。我没为她做过什么事,但当年交通极不便利时,她每个周末乘2个小时的公车到我家。我也没尽过男朋友的责任,我从不和她通电话。
            但,我希望你知道,有时,爱情,并不是付出多少,便得到多少。从我口中对你说,好像很残忍。但也希望你知道,我比你得不到我的爱更惨。
            你身旁那位应该和你很久了吧?他跟你那么多年,对你如此忍让(有时你的脾气是很难侍侯的),一直到今天,知道你心中多少尚有我,仍能对你百般宠爱,有时,未尝不是上天对你的补偿。而我,却在受罚着。
            我单纯,我还是觉得,未到30,或者某一个年龄,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追求一段相爱的婚姻。绝大多数的情况,结果是零。但我还是努力着,得到那么一位我爱她她也爱我的伴我一生的爱人。除非到一天,上帝说,“ 你收皮啦!” 那么,我便停下来。

            另一位故人,我不知道故里,但我觉得,你应该是等我开口吧?说实在,我的心在很远很远,脑袋要为自己的事业不停地转着。我实在实在,分不下半点半点,与你尝试一起。因为我知道,我的心在很远很远。
            无论你发生何事,我会第一个站你身旁,但我真的分不下心来。我的心,给了别人。

            可能还有许多我负了的人,但你们不用后悔当初的决定。
            因为你们,所以,现在上帝惩罚我得不到我要的,无论是曾经拿在手里还是将在手里的,都一一给上天收了回去。因为你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而你们,可能已经找到真正的另一半。即使虽不中,但起码身旁那位愿意奉献他们的所有给你们。可能你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但生活不会如此美好,有这个安排,已是一种幸福。

            而我,心已不在,哭不出声,因大海的那方,遥远得听不到我每晚的叹息、疑惑和哭诉。没人会知道,我在她面前是多么强作镇定而又潇洒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痛苦。
            如果你们都活得比我好,我很开心。如果因为我而你们得到想依赖的人,我更开心。虽然我得不到我的,但我仍然希望你们安好。
            祝好!


    种什么因,未必得什么果


            我很怕一种人,一种觉得要等运到的人。
            一如苏民峰所说:“ 你如果信术数,又明知有劫,难道你坐着等死?有用也好,没用也好,你总得做点什么,不要干等。”
         
     
            孤身夜航是很辛苦,但如果你知道那块大陆有着愿意等待你的人,即使风暴打来,群鲨涌至,你也会不断拖着惨躯前进。但如果不幸那边的人未必就如此,你又不知她是否愿意,总是望天打挂,可能只要一次的微雨你便想着哪个岛靠近就终此。
            你不分昼夜地航行,觉得自己伟大,但别人就未必那么想。即使她也作此想,也未必代表她也能做点什么。当她不能为夜航的人做点什么,夜航的人,是什么都觉得难以置信,因为他在夜航着,也没什么比孤身走我路更辛苦的事。
            所以,再如苏民峰所说:“ 别信算命佬,说你死你也不要信。”


            当一个人愿意孤身走路,他便是一种只要觉得可以做便去做的人。结果不重要,重要在,他有尽力过,表明了态度,表明了一切。这种人乞求的,也从不会是结果,而是她是否想过又尝试做过。
            所以,我佩服杜登勇先生。因为我佩服,所以我做了一回他,所以结果也如他的结果一样。


            那么,是否应该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做?无论如何,结果都只会一样。杜先生雪里寻的她,要的,可能只是不用春节赶回家。因为,孤身夜航,一如那篇文章的作者所讲,“ 好东西走在路上......就像爱情本身。” 然而,爱情,从来都没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打油诗乙首


            深宵难眠夜,
            淡淡月影斜。
            长路孤身行,
            漫漫何处寻。


            今夜寻梦今时来,
            明朝醒来人楼空。
            我自觅她纵相见,
            何时两小续姻缘。


            逢山能开路,
            遇人却多待。
            虽自惝心来,
            伊人思何在?

    粤语打油诗一首


              难得今夜月缠绵,
            遗憾那边人未留。
            还望美人妆台前,
            惆怅姑娘何处游。


                                         小于

    《远东经济评论》的启示


            《远东经济评论》即将在年底关门大吉!
            “折埋”一本曾是西方人通往亚洲的“圣经”,叹息的却是那些“果头近”的所谓西方“亚洲研究权威”老头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如早过世的Mike Royko 谈论一份报纸的停刊:“在我小时候,最坏的事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很怕天黑,一天黑就没得玩了。但是,天总得要黑的。”

            我虽认为中文的时事、经济杂志远未到英文同类杂志的高度,一直追看的也是英文杂志。但是,《远东经济评论》,我是其中一本最不愿意翻开。它最讨厌,莫过于那一副殖民者嘴脸。它在上世纪有一个专栏 “ Travellers' Tale ”,一直嘲讽亚洲各地不妥的英文翻译(好像这事我也常做),若不是Dow Jones,可能这个专栏尚残存。
            自己人批评自己人,还是有台阶下得去,但若是对亚洲的印象还停留在殖民时代的西方人来指划,这脸是哪里都放不下。况且,“鬼佬”对人的了解,远不到人对“鬼佬”的了解。
            在上世纪初期,梁实秋早在《腌猪肉》散文中引用Dunmow 教堂前那块象征夫妻生活的bacon 。碰巧我在Essex 读书,逢教授必问,直到在一位教授英国文学的老人家中才证实得了此事。到去得当地,这个小镇却像中国许多地方般,早对这块甚有历史意义的烟肉毫无兴趣。无论林语堂、宋庆龄,还是近期点的冯友兰,都已是最好的证明,证明我们对“鬼佬”的了解,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
            今天,还希望来这个远东淘金的西方人,还是无不靠误人子弟的英文教师自居。而我们的“黄皮肤”却已早去到了ivy league 。一如像我般不读书的人,也以ACCA为任务,但不见得外国人会来考一个被嘲为“最简单的会计师考核”的中国CPA。当然,ACCA
    的确比中国的好,但我们也何尝不能说,我们比他们更了解对方的会计制度?

            一词 “远东” 便将亚洲概括,是否有点儿“儿戏” ?单单是西方人认为最“资本主义”的新加坡,便容不下《远东经济评论》对自己国家的“评论”,命令它在当地永不翻身!谢国忠可能对这深有体会。
           单是“远东”便看得出,其实“鬼佬”从未改变他们对人的看法-“中东”、“远东”,那是他们的“东”。即使在这时节,他们还是觉得我们是“暴富户”,收你的钱,却又吞不下那股气。
           就凭如此,便值得为《远东经济评论》的倒闭喝彩。

            但是,固有势力极难打破。所以,我们可以做的,便是,比他们做得更出色,无论是钱财,还是知识,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路还长着。蔡澜有一段话:“你懂得欣赏腐乳,你才是
    广东人。你懂得欣赏cheese ,你才是西方人。” 不知我们有多少人能真懂欣赏cheese ,但我肯定,没多少“鬼佬”欣赏腐乳。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开始欣赏红酒。但愿cheese 也不远了!那时,我们便可以教“鬼佬”欣赏腐乳。


    《读者文摘》的启示


            1952年,我未在生,甚至我妈都未在生。那年,有韩战,但对我来说最重要,是《读者文摘》首次撰文吸烟有害健康。自次,香烟便得配上滤嘴。

            从此,年轻人便不能知道抽烟没滤嘴的那种顺滑的口感。自此,每次Lucky Strike 推出限定数量没滤嘴的香烟时,都是一遍抢购潮。从此,便有了 “限量版” 这个名称。今天的球鞋,可以说是不知天高地厚。每次,红圈在香港推出限量非滤嘴香烟时,一如黄子华所说,天水围追到去尖沙嘴!

            所以,美国版《读者文摘》今天的倒闭,是自取灭亡。而,BATPhilip Morris 依然健在!愿香烟永远长存!


            So, fuck off, 《Readers Digest》!

    婚礼进行曲


        十月到来,国庆的欢乐外,最凄凉就是那些红色炸药的高价饭。当然他们未必需要我那一两百元,只是临开饭前那一大堆的讲话和视频便够我睡着。而婚宴千篇一率不提,单那乳猪拼盘,一如黄子华所说,四年后还记着。哎,朋友的婚礼,一如桥上倒凉茶-河(何)苦!
        老爸对上一次的饭局,据说台上的“领导”多不胜数,他一直心中暗骂:开饭啦!其实,朋友的婚宴,说穿了,不外乎是朋友聚会,谁发动谁结帐,弄得AA制般寒酸,哎!当然传统礼节不能免,但婚宴的饮食总得好好好吃,不然,五星级酒店又如何?“人情”给多少无所谓,亲朋戚友觉得不合性价比,到一天-“乌鸦嘴”-离婚时还记着,就不太好了吧?

        最近饭局不少,叔父辈见我天天抱怨新不如旧的广州餐馆,纷纷领头带我吃喝玩乐。若然现在我要“埋单”,倒是主意满箩。
        结婚从来是门当户对-两家人的事。我曾多口“提醒”一位好友小心女人,立即招徕痛骂,最近才冰释,哎,多口,见谅!
        所以,结婚酒在我心中,从来只是家人吃饭,朋友免问,兄弟、世交也一律不得开恩。小酒席办得好也不易-小酒店大菜肴,人家不会记着,大酒店小菜肴,大家觉得寒酸。若不是顾着别人感受,那又何苦摆酒?旅行结婚不好?所以,酒席除却自己开心,还是想想别人的好。

        在我,最要紧的两(家)人晚宴,应当到白天鹅宾馆的风味厅,简而清,小地方大气派,而且有着童年情结。但菜式倒要自己订下。一来,贵材料来到贵地方,非同小可;二来,来去还是那些拼盘,“你五闷我都烦”!我们那个年代的父母,都是熬过来的人,平贵不是问题,若能唤起多少回忆,那便功德无量,永世不忘!
        开席总得烧个猪,但太闷,湖北猪夹不错-猪皮下夹皮蛋烤;翅呢?好的太贵,便宜的不见得人,还是雪山飞鹅好-鱼翅放进乳鸽中炖,好翅坏翅分不开,又上得桌面,起码是考手工的菜。(是一位退休星级酒店的师傅说给我听而已,但在场吃过的世伯都赞,应该错不了。)
        前菜是四小热荤:水晶鲨鱼、猪头棕、鸭漆头和金钱鸡,潮州风味又不失广东传统。
        之后,我觉得应该稍事休息,喝杯茶、吃点煮花生,跟着开饭。不是炒饭,是白饭,广州人嘛!珠三角有什么?清蒸河上鲜、芋头蒸鱼肠、水蟹蒸肉饼和咸鱼头炒芥兰。四小四大热荤都齐了,至于平常所谓的糕点和饭面倒应该取消,鸡肋!
        甜点,红豆沙免了,都相见卷在一块,还要相思?难道双方都心中有人?“意头”不好。网油牛肉卷、芝麻千层卷和糖饼代之。
        至于酒水,前头是铁官音或者Moet Pink 香槟;小荤时是红酒,中国酒是外卖大公馆的女儿红(这个年头,应该没哪个新娘会是女儿红的了,取个“意头”将就吧!);大荤伴饭时,则当然是“交叉窿”。“意头”事少,单是蒸鱼的酱油,非XO不能相伴。包尾则一定是普洱掺鸡蛋花干冲茶,半唐番可要咖啡。没有汽水,只有Perrier 作底,伴青柠和薄荷叶的饮料。都不喜欢的,自付或者Evian
        烟倒是必须,广东人一定是双喜,无论是穷是富,外国烟是LUCKY STRIKE 没滤嘴。其他自备。
        临走,每家人一个烧猪头和蟹肉鸡油花雕炒伊面
    打包-广东人都知道用来煲粥是下火的好东西。一晚的饮宴后,主人家还报销明天的传统广式早餐,亲戚们永世赞好。
        不过这样算下来,费用还是不少,所以,别请那么多人,几台的亲友好了。

        至于兄弟和世交的那顿饭便大要讲究,始终是“做show 甘做”。大排筵席之余,菜式又得上台面,太烦。建议一次过在北园酒家或者流花公园内的西苑一次性服务。环境清幽,又是传统建筑,服务也是数一数二的出色,且他们自己的菜式都十分不错-北园的传统粤菜和西苑的新派私房,都是“蔗渣的价钱吃出烧鹅的味道”。当然,他们所谓“蔗渣的价钱”也不普通。莫说是办酒席,单是平常,北园只大厅的“细台”便200元的最低消费,西苑70元最低一个菜,怎么都不算是“蔗渣”吧?

        最后便是“朋友聚会”,这个不用烦,开个派对完事,至于广州有什么好地方和环境便难说。现在唯一想到的,只有兰圃内的绿岛西餐厅,但它们的食品和酒水便不敢恭维!本来达道路Casa Louisa 环境很好,酒水不错,但地方浅窄。再没办法的话,学Jamie Oliver 般,租间空置旧别墅开个自煮派对,那样的话,便只得华侨新村和龟岗一带的选择,但,空置旧房不好找。
        至于菜式,西式的Spoon Bite 最好。那天应该不是来吃的吧?过个口瘾算了。问题又来,哪来的厨师?又是一笔钱!
        好主意倒是有。一个世伯嫁女,在二沙岛的别墅内,请来卢海林作摄影,去云南运了三大箱蝴蝶回来。结婚一刻,一次过全放了出来。哇,天空中万紫千红,不得了。后来看照片,大师便是大师,加上气氛无与伦比,比所有所谓结婚照都好,新娘不好看也变得满脸幸福。(哪位女性要去拍婚纱照,那便对不起,师太,我们有缘无份!)或者像那两位旧同学般,回五中东楼-两人相识的地方拍照,那也是便宜的做法,永远的回忆。

        至于洞房花烛选酒店就麻烦了。广州始终是大城市,景观不算十分开扬,豪华有余但情调不足,还是白天鹅最好。一夜辛苦后出来走走,二沙岛那家Starbucks 情调不错。过后还可回房望江再战,不错不错。

        渡蜜月对我来说是十分白痴的事!只不过找个地方大战,即使要海景,三亚也足够了,为何千辛万苦去欧洲赶鸭子?或者在所谓海岛挤个小房,怎么大战啊?我觉得,应该去双方成长的地方(或大学)走一躺。北大就北大,ivy league 便ivy league,即使三流大学也无所谓,去成长时候经常光顾的大排档吃一顿,这才有意义。还是想渡蜜月的话,要求性价比,可以去马来西亚浮罗交怡的Four Seasons ;豪华点,印尼巴里岛,无论Four Seasons 还是其他resort ,都是错不了的选择;想走远点,翻开Conte Nast ,慢慢挑。
        其实最好,不赶时髦,赚够后坐邮
    那便真是“又摇又un 轻飘飘”!London 疯狂购物和看ChelseaArsenal 后,坐船往地中海在意大利上岸,租用Ferrari 的红色旅程,驱车直奔米兰,吃、疯狂购物,如果大发慈悲,撞上米兰打比,或者尤文(或罗马)来袭,那才叫舒服。哈哈哈!那便“不得了!” 钱啊!

        最后,婚宴时显眼的“XX联婚”便真的不要,真的要不得。换上一首自己半偷半改李白的诗(变成咸湿诗)-“两人对斟玫瑰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床上去,明朝有意继续来。”
    知道在说什么吧?

        梦发完了,先找钱再找人,烦!
    睡!


    转贴-自和菜头

    两周前,在前往深圳黄田机场的路上,听司机先生讲那些嫖客的故事。说是一位客人 上车,立即要求他直奔中国的性都东莞斯特丹。抵达东莞直接进桑拿房,请司机在楼下等着。45分钟后,这位仁兄意气风发又略带疲惫地下楼,上车返回深圳。司 机先生说:“这一趟的士费就要800块,就为了那半个小时。”言下之意颇为客人觉得不值,我很不赞同司机先生的看法,但当时没有做任何反驳。

    生存和繁衍,这是任何生物种群最为顽固和强大的需求。自人类发明避孕套之后,繁衍已经不再是重点,性成为了一种娱乐。即便如此,它的驱动力也依然异 常强大。在我看来,力必多是否强劲有力,表征着生命力是否依然旺盛。如果这点心思都没有了,很难相信这个人还能做出点别的什么来。

    所以,我理解不了所谓“找不到黄网”是什么意思。找不到,说明力必多不够强大,不足以促使一个人产生各种必要的行动。同样的,连黄网都找不到,连最 强力和原始的驱动力都无法使得一个人产生行动,得到结果,那么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人还能做点别的什么。除非,他无需上网满足这一部分需求,在现实中已经拥有 了足够的供给。

    我相信的确有许多人当真找不到黄网,这就是人生的一种。所以,他们用不了Twitter也就不用,看不了Youtube就不看,有天Gmail也无法访问了,他们可以写航空信。当然,你还会听到他们叫嚷说:我实在是没有方法呀!谁能教教我?

    没有人应该去教这种人,他们确实也不需要某些方法。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他们一定能找到通路。黄网也好,Twitter也罢,并不会真有多大的障碍。 因为这些人的人生中,早已经习惯了自行寻找解决方案。他们不会坐等,也不会干嚎,而是挽起袖管,径直动手。这已经成为了人生的一种常态,遇见问题,解决问 题,不等不靠。所以,他们的欲望会被得到尊重,总能得到满足。真心寻求,哪怕是一个黄网,你总是能找到的。而且,这种找寻过程会上升为个人处世的方法论, 在其它事物上同样得到体现。

    一个连黄网都找不到的人,大概也就不能希望他可以创造出点什么新鲜玩意,发表什么新鲜见解。他们是最失败的填鸭学生,最失败的板凳员工,需要在屁股 上来上一烙铁,才能勉强往前挪动一小步。我丝毫不怀疑,他们没有多少活泛气,对于他们而言一天就是一世,所以天天雷同,世世如此。因为对人之大欲,都是这 样一种态度和行动力,那就别去奢望他们在其它小欲望,小任务,小目标上会有什么过人的表现。

    今天,找不到一个黄网,至少说明这个人缺乏一套方法论。寻找的过程中有障碍,找不到意味着没有克服困难的能力。而能力不足反应的是意愿不足,一个人 想钱想疯了,最后多少也能赚点骗点抢点,钱夹的皮革、银行的厚壁、保险箱的钢锁,都不会成为问题。最怕的是小孬,说不想也想,说想又懒得动弹,那么这种人 就应该交给老天,让天养活。什么时候老天慈悲,兴许会空降一个充气娃娃下凡,所有问题也都解决了。

    而对于那些一贯能够找到出路找到方法的人来说,能否访问黄网不是问题的关键,是这种意愿以及贯彻意愿的行动本身,使得他们能在这个世界上强悍地活下 去。如同一个个工兵,逢山铺路、遇水搭桥。十年二十年之后,各人所取得的进境因此而完全不同。百年之后,各人成就的一生会因此而大不相同。

    在墙外看到的风景,正应了那句话:相逢的人总能相逢。这无非是因为所有最终能够相逢的人都具备相同的人生态度,故而有相同的行动能力,最终也就总能 成为幸福的少数人。他们和自己作战,和不可能作战,这种人生态度如同无法阻遏的力必多一样,驱动他们走上前去,走到一起,走进风景。

    而那些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尊重和实现的人,还能干点什么?


    来自

    Watch Your Mind!


      可能广州真的没人懂英文,也可能广州人比较贫穷,不单没人留学回国,连政府公派出差都没。

      今天坐3号线从客村往番禺广场方向,第一节车厢。通常车门一定会有一些警告帖纸,中英各一行。“请留意车厢与站台间的空隙”,英文应该是什么?我在英国见过的,应该会是“PLEASE MIND THE GAP”。但不妨大家留意下广州的地铁写的是什么?“WATCH THE GAP”。
      究竟什么GAP是要WATCH的呢?如果我看见好的(女人的)GAP,我会脱裤让小弟看一下,但那也不应叫WATCH,可以是TASTE,也可以是FUCK,顶多,也只能是“吹口琴”。但WATCH?可能贴纸的人有特殊的爱好。但连PLEASE也没有我就想不通了。

      制作帖纸的人可能是山寨,他们不懂英文很正常,但谁做质量控制的呢?我真的搞不懂。不懂英文的,不妨去广外找个女同学,QC的原则下,可以先检查那同学一番确定质量后,让她翻译一下;再不,可以申请公费出游,“轰炸”伦敦一回为国争光后,在伦敦的地铁把所有的警告帖纸拍下来,顺便向外国人宣示一下山寨机的威力。
      职业道德,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只不过是把自己应该做的事做好,仅此而已。我提议,让东莞所有A牌的妈妈生来广州一遍,连同所有女儿们,为广州的服务业从业人员上半年课程。这样,广州的服务,或许能提高,起码,学会说话“点啊老细!今晚你想点玩先!呐,本地菜吃得多了,不如试下越南菜吖?战地玫瑰,包打到你没子弹啊!”。
      或者社会底层如炒螺明也知道:“我唱歌不接电话,客人请吃绝对不碰,这是我的专业精神,我尊重我的客人,也尊重我自己。”
      “拿,呢D就叫Pro,呢D就叫做出个水准来!”

      大家不妨坐一次香港的地铁。香港人的普通话即使多不敢恭维。但,起码在地铁里听到的广播,是标准新闻联播式的普通话,这,就足够了,起码它尊重自己作为一个公共交通应该要有的态度,就够了。


    我爱山寨


      为了不让大家觉得我是“百弹斋主”,又为了不让大家以为我是那种“假洋鬼子”,我还是觉得广州有值得开心的事。

      虽则我觉得广州的地铁在管理上,无论是软或硬件,都还是未上档次。但看看手中的羊城通,我还是觉得比天子脚下的北京和自称国际大都市的上海好。甚至,应该会比香港好,可能。香港隔着那么一个维多利亚港,隧道塞车无日无之,市民争搭地铁的时候,居然过海的地铁就那两条线而且两线间又要另外一条线到另外一处接驳。幸好工作人员的态度比广州好得多,不然的话,香港的地铁落后了。

      其实,广大劳动人民最是可爱。

      半年前,和伟伟去天河买碟,当然是那些“进口”碟。坐下,我自顾一边叼着烟地挑。老板看了我许久都挑不了,问,你要什么碟?我要拉丁或者古巴爵士,轻快点的。哦,这箱和这箱。随手便从里面拿了两大箱出来。哇,对版!!还有那种跳国标节奏的拉丁乐吗?这个不大懂,跳舞的就另外那一箱,你慢慢挑。伟伟在另一边喊:有john meyer吗?(没错,他是用英文问。假澳洲人就是那样子,别奇怪!)哦,john meyer,(我对灯火发誓,老板,一个广东话都说不准的老板,用比说广东话还标准的英文回答),没货啊!你要那种音乐的,听jamie cullum可以吗?(我还是对灯火发誓,他是用英文说人名!)
      再之前几个星期,我们一起去找古典音乐(别问为什么,总之不是为我。),还是那个老板,他还是听了问题后,自动从不知哪里拿出一箱很对版的CD出来。走后还给出卡片,你要什么碟,先打个电话给我。英文说不清的,发个短信。
      出来后,伟伟很感慨地说:没“进口”碟,广州人民素质起码落后十年。你可能怀疑,他一早有人帮他分配好。即便答案是肯定的,但,每天那么多人挑后乱放一通,他凭啥全记着?一个不知什么乡下来的农民(没贬义),为何比大学生的英文还要好(当然只限音乐人的名字)?别以为他们人工高福利好,只是10块一张的“进口”碟,还要“派片”,冒着不知哪天一个电话说要“洗太平地”,还可能随时封铺拉人!
      这就叫做出个水准来!
      而最近听在大陆接近官方的音乐台FM87.5的时候,却还“隆重”介绍06年的英国“新人”,播着06年的“新歌”!幸好那歌不错。

      江南西有一个书摊,我从初中便开始光顾。那时打工的肥妹,变成现在肥婆老板娘还结婚生了孩子,她是其中一个看着我长大的人。那天路过买杂志,只她老公在。
      《人车志》新的。没啊!最近抓得紧。《极速志》?更加没啦!那给大陆的我看看吧!你随便拿随便开来看,肯定你不要。哇!香港版上期都早做了,现在才来刊登?大陆版嘛,慢一个月算好的啦!那其他杂志有嘛?《milk》咯,年轻人爱看。我还年轻?《君子》吧。没香港版,而且香港版也不怎么样,反而《青年视觉》倒是不错,其他的就算了吧!财经杂志总有吧!除了《财经》,就《第一财经周刊》,其他的我估计你也看不下去,“吹水”的多。那就《第一财经》吧!
      而新华书店?我去北京路的店只不过找一张番禺地图,那个比我妈还变态的女人就一句,自己找,地图在那。

      那晚去了前辈的饭局,我代表父亲前往。其中一位前辈说了我最爱听的山寨。
      每个季度,最“新鲜出炉”的时装展过后,日韩的杂志通常是迟一个月才报道,送到中国众多“寨主”的手上,再花半个月左右。但只要“寨主”们有样板在手,无论全国各地,只要一天便到达广州火车站,连同手上的样板,和自己的手版,便走遍所有这个和那个“马”寻找适合的布料和配件,在不到100个大洋的破房间里通宵弄着最后的手版。第二天一大早就确定所有布料和配件的批发量和运输,运到目的地再到加工出货运到零售商,整个流程顶多不超过200个小时。于是,广大人民群众就能享受最最新潮的韩日风情。最后前辈补充一句,海龟都回来了,现在各大名牌都提供网上收看时装展,顶多两个星期,你用三份之一的价钱,你可以买到任何你见到见不到最新的Gucci服饰。
      版权?别傻!Guess上几季那个同色深浅渐变的手袋,明显地Prada!天下乌鸦一样黑!服务的价钱?大家光顾过广州的CK Jeans吗?即使是TOUGH Jeans,售货“小姐”那个模样?我有钱也不会花!可能大家没光顾过街边的A货(你们都很富),我试过。除了极其微小的差别,我说不出一个30块和一个300镑的LV钱包有什么差别,而且那个大婶还能介绍,帅哥,这个LV好啊!又长又装得多卡,这样才气派。慢慢看慢慢挑!
      这就叫服务!

      广州是有“好野”,不过,要找。可能外国人觉得很有趣,但他们不是住在这。住在这的,倒应该是另一翻感觉。为何不是绝大多数情况如是,却是辛苦得要找才行?难道你不希望买名牌时应该有名牌的服务吗?你不希望地铁的工作人员能认真告诉你正确的方向?花钱买难受,这是在广州遇到绝大多数的情况。幸好,地主家总有点余粮,尚且可以找点“对版”的地方前往,北园酒家就十分不错。



    故乡在沦陷ing


      每个人也有故乡,纵使鬼(佬)不比人重视亲情,但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次到应该是合该有的事。

      最早一次的全运会带来了天河,这个现在极其破旧不堪的区域,让许多建筑或者设计的专业人事或者小资,对珠江新城这个因亚运而来的另一片区域,带不来一丝期待。甚至那些标志性的建筑,在一众设计界里都招来一片骂声。对于自己当时一概的拥护,我觉得应该是自己检讨的时候了。

      广州从不缺漂亮、有品位或者很有设计味道的建筑,但建筑里总得有人,而人,便总是......
      -中国没人懂英语?但大家有听过广州地铁里的英语广播吗?我只能答一句,不如我做播音员来得实际。
      -中山大学,英文应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为何又弄个用香港说法的“孙逸仙大学”?“除裤放屁”!
      -广州就没人懂造地铁?二号线的车门和站台门为何总不一致?现在又不是要上月球。
      -一句“五该”有多难讲?除却极少情况,这两个粤语倒是比印度梵文更难学,起码在广州的情况如是。
      -“中国现在富了!”可能,但我在广州,却见不了一两间像样的酒店?我觉得东莞更富,
      -既然富了,为何人们讨论例如去哪吃饭时,劈头第一句:“果间抵啊!”乞丐吃的最便宜,你不去抢?、
      -又既然富了,为何见不到一个穿西服像样的男人?即使在所谓中心的天河,都未曾一见。
      -个个都富了,为何在广州却买不来iPodRed Product?或者muji?已经没要求Dior Homme了。
      -入乡随俗对生意来说,总是对的。但既然都富了,为何找一间像样的意大利餐厅都如此困难?诺大的广州就容不下一间?
      -只爱中菜?好!但,找一间可以谈情或者聊天的中餐厅?难如登天。不是大家都富了吗?
      -富了就得买房。但广州的豪宅?除了价钱很“豪”!
      -“买车买楼一次过清!”好啊!
    Aston Martin DBS应该向谁买?或者简单点的Peugeot 407 Coupe

      “你个假洋鬼子吖!广州生活艰难啊!仲讲风凉话!”
      -那既然不富,找家大排档又为何都那么困难?
      -既然不富,为何咖啡厅的饮品价钱堪比香港,远超东莞(夜总会)?或者50元一块cheese cake是否有点过份?
      -既然不富又要收高价,为何像样的服务(除却东莞的小红们)比找个老婆更艰难?
      -既然都不富,为何女人总要男人结帐?哦,因为女人不富男人富!
      -既然女人不富,为何读所谓硕士的女人远比找工作的女人多?
      -女人不富,但为何女人的衣着总比男人光鲜?男人付款嘛!
      -既然男人付款,为何广州名牌店里那些女售货员的脸色比家里的老妈都来得恐怖?
      -既然那么多痴男怨女消费,为何去谈情的地方总是那么寒酸?
      
      “你大少第一日做人啊?!中国地方系甘的啦!”
      除了刘索拉那句“穷疯了”之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所有以上一切“X档案”。“丧家犬也有乡愁”,之前一句便是“每个人的故乡都在沦陷”。沦陷得没“精”又没“神”。
      人不人,鬼不鬼,那叫妖,那些“黄面金发”的便是妖;男不男,女不女,那叫人妖。那些“巨胸”之余又“大七”的人便叫人妖。正所谓“走火入魔没左个箩”!何苦那么复杂,两头不到岸?简单如“一出我寒冰掌,又化去凶险!”简单快捷得如羊城通,你好我好。

      或者再简单点,你是女人,有位型如Brad Pitt的对你苦苦相缠,是你想跟他走还是他愿意跟你留?你是男人,你泡得“大波祖莲”夜夜笙歌,是你想跟她走还是她愿意跟你留?又如果练得一身好武功的男男女女都走光了,那么便只得那些半桶水的人妖留下继续相争盟主之位,以后沦陷(ed)的武林天天对着“妖你老母”来磕头。有如我现在天天求神拜佛,“神啊!求你比番个似样的女人我!”

    真系好扑街....


      一:禁烟

      广州要亚运了,本来是极兴奋的事,兴奋得我想加入人工极之低微的组委会工作。但是,它禁烟。
      室内禁烟,我也本是赞成,但不用去到“全面”的地步吧?既然香烟可以合法买卖,禁烟,不是就像...就像某些国家卖淫一样,妓女可做,但嫖娼便不行。一如子华所说:“我身体有性病,但我心理没性病,小姐,给次机会。”
      吸烟是一种自由,如何影响我的健康,是我自己的问题,关你什么事?如果我跟朋友吃饭,我要抽烟,朋友们不反对,那又关你什么事?“但邻桌的人也受影响啊?”他妈的,你在街上走没废气?你在家里煮饭没油烟?“你不为在工作场所的人担心一下?他们是被逼的!”真抄你妈的鸡巴!!现在这社会还有逼良为娼?他们一早知道的事,他们又爱来,那又关你啥事?你想知道什么叫被逼,那不如把东莞的小红们全赶回家算了!她们如果愿意走的话!
      我想自杀了好没有?医生的话也能信?他们为了你多多光顾,我担保他们比尼古丁还要毒,今天治得好说明天,今年搞得好说明年!什么都得听医生的话,那要那么长寿干嘛?一大部分的医生不也抽烟嘛?你自己嫖妓,又不能让别人做,除了你想自己全嫖完之外,我不能想到别的理由!
      影响健康?我伯父退休后才开始抽的烟,他每年的验身报告,比你和我都得好;一世伯,身体有病,一戒烟,不到半年就去世了;我二奶奶,天天的二手烟,但走得比你和我都要快!
      要为人民好,给人民一个选择!室内分吸烟和非吸烟区,或者实行牌照制度,大家有各自的选择,你好我好。健全的社会,是大家能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又不危害他人。
      
      戒烟,是他妈的美国人发明的白痴事!他们“屎忽痕”搞出来的事,凭着自己的本事,全世界也跟着走了!“神又系距,鬼又系距。”既然他们那么为人民服务,那么叫Philip Morris倒闭,他们愿意吗?
      不过是钱说了算的社会,流行的事,都不知道中国要跟来干嘛!真他妈的没性格!如果你是民族份子,为了中华民族,吸烟吧,别跟美国佬走!
      记得那年刚去英国,在Starbucks外面抽着烟,旁边坐着两个跑了步来喝咖啡的老男人。坐下后跟我说,你可以做桌子那边吗?我不想吸二手烟。我憋了一肚子气,奸笑着说:这是吸烟区,我帮不了你,你问一下经理,看他鸟不鸟你!
      那事是我觉得自己做过最中国人的事。
      我很记得,我的论文便是室内禁烟,WHO的报告白纸黑字写过:吸烟并不会直接导致癌症,只是令免疫系统降低免疫能力;我很记得,临离开英国之前,最火热的题目,便是实施室内禁烟之后,在街头抽烟的市民增加数倍,直接导致被逼吸二手烟的人增多,而且烟头多得影响市容,到底室内禁烟应该如何实施,以何方法实施。

      说点别人说的话吧!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拿破仑:这种罪恶带来十亿法郎的税收,你能找一种公德代替它,我即刻禁烟。
      Michelle Pheiffer:我绝对不反对吸烟,因为坐下来吃饭时,一桌人的言论最有趣的,还是那个吸烟的家伙。
      Florence King:对于性,现在我唯一怀念的是事后那根烟。


      二:服务

      老妈说我出国前有份保险,已经到期了,反正是没用的,去把它赎回吧。之前我去了,他说要本人,资料都全有的了。
      到了保险公司,前台小姐居然说,你有银行户口吗?要储蓄户口。(既然有这个要求,干嘛不把需要的资料都打印出来?)有啊,招行。不行,要工行的。我有工行的卡,信用卡。信用卡不行,要储蓄户口(都是转帐,有不同吗?)。那出支票吧。我们不能开支票,只能银行转帐。(手续费能差多少?)那可以别的银行吗?农行,建行,工行,交行,但招行不可以!(妈的,摆明的内幕交易!)旁边就有一家工行,不如你先去开始个户口吧。
      到了工行,排队吧!但那部出票的机器却不出票了。不好意思,机器没票出。等等吧。等了五分钟,没反应。小姐,究竟怎样,还能用吗?等等,有人来的了。后来来的人,居然是之前在柜台后面弄着广告牌的丑妇!早点出来不行?我在这说两句,可能损失的比广告找来的生意都多,丑女人不是应该聪明一点吗?哦,原来她是大堂经理。不好意思,我是工行的VIP,有一张没限额的信用卡,但我现在急着要开一个储蓄户口过帐,可以用你们的贵宾服务吗?那是非现金业务,一定要排队。(妈的!)
      好了,弄好了,回到保险公司排队。超过十个柜台,但只有两个柜台工作。终于到我了。把你的表格给我。给了,两分钟,存折本呢?再给,两分钟,户口簿呢?你还要什么资料,我可以一齐过全给你。最后,我问,有收据...“这是,我签名了,有我电话。”大概要多长...“三到五个工作日。”(妈的,我知道你天天坐在那,别人问什么都知道。但你知道什么叫服务吗?我都没把句子说完。怪不得你一头白发,都还是做柜台后面!)
      什么是购买一种商品,什么是购买一种服务,我很希望广州的服务业从业人员可以明白。

      (待续......)

      我不是愤青,只是想广州能够成为很有自己风情的城市。那样,每位能泡上外国美女为国增光的男人们,不用离乡背井,让那些女人们能甘心情愿地留在广州,陪伴我们广州的另一半。

    那一点的欢愉


      回来将近三个月,除了那一个星期,没一刻是从心里笑得出来。幸好,幸好,我还是能从电视箱里寻得一丝,就那一丝欢愉。

      《王老虎抢亲》,一集也没曾看得。但多得中国大陆对所谓版权的“尊重”,土豆和优酷一直免费为我提供,多谢多谢。
      明显,这剧不是所谓白领剧,没《妙手仁心》和《烈火雄心》如此“作状”,起码是摆明的“搞笑”。单是主题曲,我就觉得是比所有流行曲都新颖、耐听。反正流行曲都没什么章法可依,现在的歌喉又是如此不堪,我真觉得这曲好听百倍!

      子华现在又有新作,多谢多谢!而且我25日前往香港观赏他最新的演出,开心。
      再者,26日又能看到老杜的新作!开心。

      但,无论如何,心里尚有那点点的遗憾......

    选择性“劈炮”


      老爸终于要退休了。他说过,老爷子因种米和卖米的原因,所以一家人,好多都是做饮食。不过到他的一代,就断了,所以他很希望能做饮食,开家小店。

      对这,我觉得是他一生人最好的决定!无论他开的是什么店,我都会毫不犹豫接手下去。不为什么,我太喜欢吃了。即使我有朝是会计师,连CIA都能拿下,我也毫不犹豫地接手下去!不妨看看所有出名堂的老字号,绝多的继承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大学时教授审计的老头子,最近也得知他回老家开咖啡厅了。
      做饮食,最麻烦的莫过于没时间休息。所以,若我接手,一定要学池记当年尚在广州时的三不政策:“下雨,不开;打麻将输钱,不开;跟老婆吵架,不开。”

      若我不能有份好工作,当然是做太子爷好;即使我是会计部总管都好,我还是觉得“劈炮”开大排档好,吃,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特别是在凌晨6点的这个时候,肚子空着,是很他妈“扑街”的事!!!

    选择性失忆


      以前不在家的日子,我还是独霸一个主人房连独立卫生间和一间小书房。现在我回来了,我自动申请调往小客房,但要用其中一个大客房作书房。这没不妥,表面上,我还能算半个孝子或者知识分子。但,问题是,父母搬来时没装修,整整一间房是纸皮箱,8年前由别的地方搬过来的封尘纸皮箱;我要由2楼搬上3楼,他们由3楼搬下来2楼,再在顶层加一书房。所以,我会选择,选择性失忆。

      一:兴趣,爱好
      由97年起,《ELLE》,《Esquire》和《人车志》(香港版),即使我出国那么多年,也从未断过任何一期。终于,由我一手,全卖掉。为此,劲劲严重投诉我没把《人车志》相赠,大哥,还有英国《CAR》相送,放心。遗憾在,老妈不知就里,没当旧杂志却当废纸卖了。哎!不过,却卖了将近500大元。
      不为什么,而是当看再多,懂再多,还是没自己的份,那么,眼不见为净。而且,我常觉得,若能在FCUKagnes bRAOUL不看价钱拿起就走,那么,已经是很成就的一回事。不要胡思乱想什么DIOR HOMME了,那太遥不可及了,价钱事少,单是为了穿上那条低腰裤,我便得节食数月,还是算罢。
      即使我如何觉得车子更甚于爱人,想想广州的交通,可能普通如Corolla或有幸Lexus,已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起码,Lexus那套Mark Levinson能让我在塞车时听听王菀之,稍稍多点安慰。
      再者,术业有专攻。还是好好看看眼前的CIA为妙,ACCA的书已够多,别说CIA了。其他的事,还是选择性失忆的好。卖了好,家里书架不多。

      二:老爸,老妈
      有时,对着这两人,你会觉得,死了算了,甚至是比死更难受!
      老爸喜欢什么都等等,看看再说,而且他的杂物,已是整整一层楼;老妈是什么都得立马见成效的人,你不做,她帮你做,按她的意见她自己“帮”你做。正如许多电影对白所说的:“我不是来跟你商量,是来知会你一声”而已。老妈更甚,做了,连知会都免了,自己看吧!碰巧这次装修,你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麻烦。
      老爸说了,老妈立马反对,老爸望着我苦笑;老妈说了,老爸说不行,老妈望着我苦笑;但是,他们的主意,总会在第二天如红头文件般毫无余力地执行,但我的意见,就像石沉大海般,从无反应,那我向谁苦笑啊?
      正如那晚吃饭,老妈说,这顿饭好,老爸立马高兴,从不知哪个口袋,把招呼别人的红双喜,拿了出来抽,老妈紧接就一句,一家人吃饭,这才开心。但当我拿我的Marlboro的时候,老妈立马一句,抽烟干嘛?吓?我向谁苦笑啊?
      两夫妻每晚吵,这里要这样,那里要那样,吵了,她来诉苦,他又来诉苦。但明早不到8点,老爸进来说,快起来,陪老妈喝早茶。没当我清醒,老妈来了,快起,几点了,老爸在车等了!妈的!你两夫妻耍花样,别弄着我好不好?我向谁苦笑啊?你俩把我掐死算了。
      算吧,父母永远都是对的,儿子,特别是我,永远都是错的。所以,我要选择性失忆,喝早茶吧!但让我安静抽口烟总可以吧?特别是喝普洱的时候。

      无论如何,现在一如宅男的我,一人独霸整一层楼,可以舒服地呆在房里,生活也总算回来了。花的钱,仍的书,还是能选择性失忆地忘了。只是,晚上睡的还是我自己一个独霸一张双人床,不像楼下那两位,夜里吵了,明早拖手早茶去。这事,我倒是不能选择性失忆。缘分的天空,何时来到自己的头上?彩票命我没有,还是选择性失忆来得好。
    但我却做不到。

    地铁


      回来的时间虽不算短,但家事一箩地排着队等候发落,缘分的天空又让我念念不忘、依依不舍地到至今还眷恋着。这星期,才开始慢慢地见着老朋友-当然,伟伟和劲劲是什么时候都得见的人。

      今晚见的是从前曾有一腿的美人,当然,物事人非,现在是朋友。坐地铁时,看到转了多圈的群众队伍和不分上下车区的人潮,争吵着是客村站还是公园前站转往二号线,忽然一同想起,伦敦的地铁好。又是当然,广州是我故乡,且地铁尚在建设中,什么都可以原谅。而且,广州的地铁甚至公共交通,撇除香港,我倒觉得无论建设速度和质量,是全国最好的了。
      伦敦地铁最好的,莫过于那条环绕着中心的循环线,其他的线路,有一半总会起码一次经过那个循环线,不经过循环线的其他线路,又多会和经过循环线的线路相连。即便前往同一个地方,按着自己的习惯,哪里想走,就哪里走去,方法不止一两个。可能你会想到,那条循环线会尽是人海。伦敦是大城市,上下班时间,绝不会和舒服二字有关,但,当每个车站都和别的线路相连时,那么人潮便能高速地来了又散去,这解决方法,总比大家挤在一个站换乘来的好。
      当然,广州的地铁又比伦敦来得好,在另一方面。地铁周边地下通道的商业利用率,便将伦敦的比了下去。而且,伦敦地铁的残旧,总能拍出极其恐怖的鬼片。但,又换另一面,地铁从来都是公共事业,最主要的,还是疏导人流,再说,伦敦的地铁,一广州话形容最贴切-“咸丰年前的事”,又经战火洗礼。放进时间因素,用公共事业的眼光审看,伦敦的,比广州的好。

      有一伦敦地铁趣事,我到现在,每当想起,讲起,自己和周边朋友总能大笑一回。
      一次乘车,对面坐的,是一群满身酒气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问我是否香港人,我说不是。他再问,我能否说粤语,我便奇怪起来,他居然能问起粤语来。我便答到,我懂。他说他是半边香港人,但不会说粤语。但他样子,一点都没半唐番的样子。他见我思疑的样子,立刻把身份证取给我看。哇,Michael Lau,信了,心想,你老爸厉害啊!为国争光啊!。“我老爸是香港人,在苏格兰开餐馆,我妈是苏格兰人。我经常听到我老爸对工人说-叼你老母个丑西。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说是粗话。你快快翻译。”“不好吧,公共地方。”“没事,你快说。”“Fuck you mother's smelly pussy,类似这意思吧。”他和朋友一块地笑得整车厢都侧目,他们毫不介意还算了,还将笑话一个传一个地说开,全车一人一句粤语粗话蹩脚地发音学了起来。
      我不知道也不懂分辨是他们嘲笑中国人也好,不符合公共地方的道德也好,我只觉得,在人们拖着残躯回家时,一两个笑话,可能将是他们整晚的娱乐。在公共地方如何保持礼貌和道德之余,又能寻得一丝快乐,总是难辩难分。但,广州地铁里的人们,无论是穿着低胸背心的“美女”生怕别人张望,总是不停地遮遮掩掩;还是穿着不衬身西服的“帅哥”却又满身酒气烟味,都是双眼反白、毫无生气地东歪西靠,又或是上下车时的丑态,我便觉得,还是伦敦地铁里那一两句蹩脚粗话翻译来得精彩!

      广州人太多、还在建设中、质素尚待改善,这些理由都是现实或者自我安慰(还是陶醉?)。但人多,办法也应多,我们总能变得搭地铁都是一乐事吧?至少不会是受罪的事。我总盼望那天的到来,那么广州便能除了父母和美食之外,再多一个理由,让我乐于留下,或者,让缘分的天空早点到来。



      

    我是一个茶壶肥又矮啊!


      今晚旧朋友相聚,两个男人,诉说以前吃面包和冲奶粉喝的日子,相约以后发了,一月一东莞游,每人两件,欢度周末。席末,他说着最近红透的九千多万单注独得的彩票,问我中了想要什么。一时回答不上,现在好好想想,发觉,其实我做人着实没大志!

      其实,我只想要一张两米乘一米五的大书桌,和一张太师椅,再一个鸦片床连小茶几,都要黄花梨的;一台Mac Pro台机,而且要两个四核的最高规格,双B&O显示器,音响也是B&O的;再来,一个四米乘二米的靠墙书架,也要黄花梨;最后,没那么贵重的了,Alessi的电热Espresso咖啡机,和原装美国软包Lucky Strike-没滤嘴和含微量可卡因那款,最好这两项能无限量供应。
     

      没错,这便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了。没了-除了车子没说外,够简单的了。但我还是没用到现在都还不能实现。一句广东话形容我最贴切:“猪甘蠢,肥野甘顿。”

     

    救命


      念住翻屋企考试,可以舒服D,点知考试间黎左所谓的“亲戚”住我屋企,仲要系我间房!

      念住考完试就有时间,点知一考完就扑翻阿妈乡下一次探阿公。
     
      念住翻到黎可以抖抖,但系要赶住交野比情圣,又念住都ok,点知,点知,居然可以多到一星期里面有200份annual reports,同超过500份quarterly reports,个问题系,因为要考试,我缺左四个星期的的未做,而且一直系甘出,赶得呢个星期的,未做的又赶五到!

      念住死撑一个星期,点知一个电话,外公过身,又漏夜翻乡下,哎,五烟五酒的一个好人,甘就去左了。

      衣家先叫翻到广州,工作就堆住,旧同学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黎。

      我究竟几时可以开始稳工,几时先可以拿起个电话,打比你?

      哦,仲有啊!我屋企装修啊!我负责啊!天啊!
    我真系叫救命了!我要打电话啊!

    何解?

      
      何解要移民呢?主观上,从此不喜爱移民的人。不为什么,仅仅为发个脾气。

      何解ACCA如此麻烦?主观上,从此讨厌做会计的人,包括自己。不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我试过不及格,所以我更加讨厌及格的人。
      
      何解要做政府工呢?主观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何时可见你呢爱人?

      有看过粤语长片,还记得乡下阿三姑那句挂在口边的说话吗?:“女,翻来咯!快快翻来咯!”



      看来,读多一个CIA比较稳妥!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真得多谢刚刚“成名”的蔡伟先生,让读书人添了点光彩。
      他踩三轮车载客时我没光顾,他寒窗生涯时我也没嘘寒问暖,所以我不会大叫什么为读书争光,但为读书人争口气都总还是有的。

      早前的是读书无用,再早前的,是读什么才热门,其实都无关痛痒,读书和发财根本就是两回事。再偏的科目,也总有发财的机会,朋友说在中国做医生不好,但总可去外国教授中医;地理也总可以进石油或天然气勘探财团;即使是你我都想不到的气象,都总能进个电视台,若你生得标致,可能你便是下个红透的女主播。但谁会想过读古文字学?我是天天盼发财的人,可能如此,我总想不到这科目如何可令人妻房满门,但天下知倒是可以的-这种无可选择的知识,除你外没别人,大师肯定是你。
      《琵琶记》的这句“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态度上应是旧时的科举升官发财,你可以说是错误或态度不正确,但方法倒是正确的。谁能专心致志又不懈地做着那个学问,总是教人暗里叫好。谁又能顶得十年窗内在一椅一桌前的煎熬,窗外却冷暖不知?因为我不能不望着窗外的女人,所以我总怀疑窗内的人是性冷淡,或者他/她们读着书的时候便感受到触摸G点的兴奋。因为我肚子饿便想饱餐一顿又烟又酒,如是者便要万恶的金钱,所以我总怀疑他/她们都是和尚,觉得万物一切皆空。无论如何,我做不到,所以我对做得到的人,总是佩服。

      古文字学裘锡圭先生是一言九鼎的学术泰斗,他的品行和学问让公众及校方对其充分信任,因此他看中的博士生,可以“法外开恩”,可以不参加统考,也不用考外语,把踩三轮车接客的蔡伟接上读博士。民国时期从未有机会上大学的梁漱溟沈从文,上世纪70年代末的秦晖萧功秦,他们无一都不是遇着伯乐的读书人。你可以说他们时来运到,你也可以说现在的制度如何地不知所谓,但你有没想过,自己是否试过坐在那一椅一桌的窗前努力过什么。

      “成名”的蔡伟先生,让我知道这个年代,总还是有为着知识牺牲的人,单这点便让所有读书人聊以安慰,继续坐于窗前。